夜猫鸦没有回答。晏迓也没有追问。
一大早,伯尼带来一些刚摘回来的药草,他的浑身上下都铺满了白色的雪片。他掸着衣服,说:“老天,寒沙星这种天气,我可能有五十年没见过了。”
寒沙星虽然冷,但是没有多少水汽。很少下雨降雪。
“辛苦。”晏迓说,“不知道陶一平现在到哪了。”
“这富二代小子运气不太好。下了雪的路会更难走。但愿他不会有雪盲症。”伯尼说,“他是说骑他的幽光鸵鸟去是吧。”
幽光鸵鸟是陶一平的第三只宠兽。个性有点傲气。陶一平小声告诉晏迓,其实幽光鸵鸟是他爸送给他的宠兽。很珍惜的品种,但是和陶一平并不太亲近。
陶一平求了好久,发光鸵鸟才同意让他骑上去。
“对。”
“那样的话,很可能晚上就到了。”
“是啊。”晏迓看着窗外。雪才下了一天,已经积了有七八厘米厚了。
“降温降了很多,我多生些火。”伯尼咕哝说,“你还好吗。”
“我还好。但是——”晏迓蹙眉,看着今天煮出来的药。
的确和平时没什么差别啊。
“怎么了?”
晏迓扭头,看着伯尼一下紧张起来的苍老的脸,斟酌一下才说。
“可能是我的错觉,但是药好像没那么管用了。”
“没那么管用了?”伯尼果然一下子变得更紧张了。
晏迓不想他太担心,只得说:“没——什么,我想。很可能是因为有了抗药性。”
抗药性是指长期使用某种药物之后,药效会削减的情况。
“是吗,我长期服用一些慢性疾病的药,也会有这种问题。”伯尼说,“不然就试试提升剂量?”
“唔,或许有用。”
晏迓虽然这么说,心里还是犯嘀咕。
真的是抗药性的事么。
昨天捡回来的两足掌和小白釉应该是第一次接受治疗。症状非但没有减轻,还加重了。
还是自己今天的药没有弄好?难道是因为头疼,忘了哪些东西。
感觉也不会……
她自己虽然有时候毛毛躁躁,但是对待宠兽们的东西,一贯是很小心的。
不然就再观察一下吧。
她重新熬煮了一锅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