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袍颜色太深,看的不太明显,若是仔细观察便可看到,其实他腰侧有一道很深的伤口,虽然已经不再流血,但是走路还是会牵扯到。
檀殊在主座上坐下,居高临下的挑眉看他,不一会儿,屋里就弥漫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尊上……属下办事不利。”
没想到檀殊尊者听到他这话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慵懒地道:“知道了。”
灵隐不敢抬头,余光瞥见檀殊神色不明,心里悬着的石头还没落地。
檀殊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接着,冷淡的声音砸下来:“蠢货,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是、是是……”
灵隐心里捏了一把汗,他就知道,檀殊尊者不可能不生气。
“尊上息怒,实在是那青漓太狡猾,就只差最后一点点,就一点点,属下就可以得到北海了。”
“尊上、尊上再给属下一次机会,下次一定、一定……”
檀殊冷声打断他:“本尊给过你多少次机会了?”
灵隐一噎,只得把头埋的低低的。
“连北海那么个地方都拿不下,你说本尊留着你还有什么用。”
灵隐咬牙道:“是。”
檀殊垂眼看着地上跪着的人,那眼神不像在看一个人,倒像是在看一条狗。
可不就是么,一只摇尾乞怜、贪慕虚荣的狗。
檀殊轻嗤一声,转过身,绕着灵隐走了一圈。
“受伤了?”檀殊淡淡问到,语气里丝毫没有起伏,倒像一个陈述句。
“是……”
檀殊从袖中掏出一个白色瓷瓶,抛给他,灵隐一把接住。他打开瓶嘴闻了闻,顿时眼睛就亮了。
“多谢尊上赐药!”
檀殊道:“起来吧。”
灵隐把药收好,这才脚步发颤的从地上站起来。
他拉下帽兜,露出一张清俊的脸来,只是眼眶下隐隐乌青,似乎很是疲累。
檀殊看着他:“这些日子倒是辛苦你了。”
灵隐忙道:“不辛苦不辛苦,尊上吩咐的,属下万死也要做到。”
檀殊笑了:“下次做到了再说这话也不迟。”
“是、是。”
檀殊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朝灵隐问道:“对了,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动折卿吗?”
“这……”灵隐明显身形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