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韫:“顾先生,我们已经定好机票,明天一早的飞机回A城。”
顾诗裕的脸立刻阴下来。
崔璨害怕,妈的,怪不得原彻怕他舅舅。
经过别墅的事,他也觉得顾诗裕像个上一秒笑嘻嘻,下一秒就会掏木仓的神经病。
“顾先生,别墅的事只是因为我碰巧在,我只能帮原彻一把,但是。。。”
“没什么但是!”顾诗裕侧头对身后的助理冷冷道:“你留在这里,收好他们三个人的护照,给他们定五天后的航班。”
楚韫心里一沉。
他的护照在房间的行李箱里,只怕这会儿已经在顾诗裕手里了。
顾诗裕甩袖离开,房间里只留下楚韫、崔璨和那位助理。
“顾总有公务处理,楚先生您作为顾总最信任的人一定能理解顾总的苦衷吧。”
助理30多岁,脸上笑容殷切。
楚韫不想难为一个打工人。
他越过助理看向里面的房间直接了当问:“原彻吸毒?上瘾了?”
在别墅他只关注崔璨有没有碰到那根加料的烟,完全把原彻忽略了。
难道说原彻的抽血结果真有什么问题?
但又不对。。
助理冷汗都滴下来了:“楚先生误会了,原少非常健康,”
楚韫头疼,“原彻醒着吗?我和崔璨进去见他。”
他们进去时房间里很安静,床上鼓着一个包,当然是原彻。
除了在别墅被顾诗裕抽了一巴掌。
回来后又被顾诗裕用家法收拾了一顿。
想必伤得不轻。
砰!
被子忽然被掀开,原彻一脸喜意的脸霎时露出来。
“太好了,封楝终于同意见我了,操,拿乔这么久,还不是被我感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