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原因,僧格脱脱要是知道我还活着,他会全力杀我的。再者,就是你刚才所说的,我要激起你对僧格脱脱的仇恨,从而发兵灭掉他。”
司马阳叹了口气:“哎,你心机真深。”
“我也不想啊,谁让我北凉男儿不争气呢。我父皇由于年老不能理政,我哥太子死了,我弟拓拔羽鞮不堪大用,几个弟弟未成年。
僧格脱脱掌握着国师院,掌握着十三支宫卫军,掌握着枢密院,又欺骗了我父亲,他就是一棵不可撼动的大树。
我真的没有选择,只有借你的手,尽量的削弱僧格脱脱的力量,再找机会扳倒他,还好,最后,我成功了,我笑到了最后。”
司马阳又哎了声。
“哎,这个结果,我实在是没想到。”
“你喜欢这个结果吗?你肯定不喜欢,因为你的目标是灭掉北凉,现在,你不得不停止了。”
司马阳哼了声:“谁说我要停止了,新国上下的梦想就是征服北凉。就像你们北凉一心要征服新国一样。”
“可是你很清楚,从武力上征服北凉,时机还未到。第一,北凉还有百万大军,第二,我父皇虽然不理政,但是威望还在,他老人家一声号召,千百万北凉百姓就会拿起武器,你必败无疑。”
司马阳没有言语,拓拔羽娴说的在理。
北凉还没有腐朽到一打就碎,上下还很团结。
拓拔羽娴又往司马阳身边凑了凑。
“你在那首诗中还说,人间天上,尘缘未断,意思是说,这辈子的情缘断了,就是下辈子也要和我续情缘,我很感动。我真的没有爱错男人。”
拓拔羽娴的玉手突然放在司马阳的胸膛上:“为了我,兴兵讨伐僧格脱脱,那份果断,那份坚决,证明你是爱我的。”
其实,两人早就彼此披露过心声了。
拓拔羽娴口吐若兰,红唇擦着司马阳脸部而过。
“真没想到,你还当上新国的皇帝了,一个不想开拓疆土,建功立业的皇帝不是好皇帝,不是想征服北凉吗?单靠武力肯定是不行了,我给你提供一个征伐北凉的好法子。”
司马阳打量着拓拔羽娴:“什么法子?”
拓拔羽娴拿起圣旨在司马阳面前晃了晃。
“我已经是北凉监国公主,天下兵马大总管,总揽朝纲。现在,本公主就代表北凉,北凉就是本公主,只要你征服我,那就是征服北凉。”
“朕,不是已经俘获你的心了吗?”
“那还不够,不够深刻。”
拓拔羽娴双臂抬起,身上的衣服滑落下来。
“新国皇帝,尽情的征服我,征服北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