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家和罗家还有单家都有意接下几个铺子。”
这倒是难以选择起来。
国公爷和国公夫人两人埋头苦吃,他们在沈家住了好几个月,但这是沈家的生意,他们也不好开口。
“罗掌柜是开酒楼的,把熟食铺交给他,成衣铺和花想容给单东家,杂货铺给郑家,如何?”
沈青盼浅笑道:“遇安和我想得倒是差不多,只是熟食铺的方子和花想容的方子如何处理?”
熟食铺给别人接手,定是要把卤味的方子给罗东家的。
“继续合作或者把方子一同卖给罗东家都可,不过卤味方子日后我们沈家也需要,签契的时候要说明。”
“至于花想容,香皂和肥皂方子也可以卖或者合作,护肤的凝露和修复面霜,是不能卖或者合作的。”
沈遇安和沈青盼商量得差不多,王氏和刘氏最后颔首表示明白。
沈家的事,这几年都是两姐弟负责。
王氏和刘氏很少过问。
见两人商量好,国公爷这才开口道:“若不是遇安高升要回京城,青盼和阿璟的亲事要办,我和夫人还想继续在岭南游玩呢。”
这几个月,两人不时去地里看看,又或者去对岸的崖州看海,那日子犹如神仙似的。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国公爷总感觉自从来到岭南之后,总觉得身体好了许多。
征战多年,他身上不少暗伤,一到梅雨天就疼痛难忍,但自从来岭南,一开始确实每夜都痛得睡不着。
但是来了没半个月,身子竟然越发硬朗,这几个月他觉得头上的白发都少了许多,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国公爷甚至隐隐有些后悔这么晚才退下,陛下可真是,生生拖了他这么多年。
“国公爷如喜欢岭南,等孩子们成亲后再来此隐居也是不错。”王氏笑着提议道。
国公府含笑地摇头,“孩子们都在京城,我和老婆子两个在岭南,怕是觉得孤独。”
十日后,沈家人离开岭南。
沈遇安看着空荡的南海郡有些诧异。
来到城门口,李大人带着数位官员来送行。
沈遇安劝道:“诸位留步,多谢大家给沈某送行,后会有期。”
“沈大人,还是让我等送你出城吧。”陆大人上前说道。
想了下,沈遇安还是含笑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