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母亲家毕竟因为母亲去世,远了一些,贾琏还是有些忐忑的。而小舅子居然也是个能读书的,贾琏自然就亲近上了。听说妻子和小舅子关系很好,小舅子以后当了官之后,肯定会照拂自家的。
贾琏心里得意的想着,自己这也算眼光好,长线投资了。
输了之后,秦鲸卿自然也被贾琏带着,去见了勋贵中一些值得结交的人——别看贾琏混账,他混的结交,好的也有结交的,勋贵中也不都是坏的。就算平时交情不深,但看在祖辈的面子上,也经常一起吃酒玩耍。
秦鲸卿打入那群面子上和善,但实质上心底傲气无比的人的速度之快,让贾琏都瞠目结舌。
后来其中实质上心中最傲气的冯紫英笑道,别看鲸卿看着柔柔弱弱的,上了马背去了校场,他们几个武将出生的居然没一个打的过的,都服了起了。更别说鲸卿身上还有功名,以后前途一定不错。
贾琏心中诡异的升起了一股与有荣焉的自豪感。要知道他在这群人中除了会交际,是最不中用的。他带去的人,也从未受到过那群家中有实权的公子哥半句赞赏。
不过贾琏也觉得这小舅子果然不好惹,对他以后进入官场当大官的信心也愈发足了。
贾琏跟秦可卿说道后,秦可卿略微骄傲道:“鲸卿从小被父亲和母亲悉心教导,又因为身体娇弱,寻了师父从小教导武艺。师父说,鲸卿虽说得个武状元查了些,但得了武举人还是轻而易举。只是父亲一心向文,觉得拿武艺之事,强身健体,或□□好就成,不需要多加钻营,还是把心放在读书上。”
要知道,那教导习武的师父,还是母亲央了公主,求来的,当然不是普通人能比的。秦可卿倒觉得,学些武艺好,免得那些人见着鲸卿就迈不开步子,嘴里说些胡言乱语。见着鲸卿的拳脚功夫,多数人都不敢说话了。
贾琏这下明白了,这小舅子也就看着好欺负,实质上何止带着刺,简直浑身带着刀剑,内在还是芝麻馅儿的,黑的很。和他出去几次,见着他把旁人坑了不少,那些人还浑不在意的和小舅子称兄道弟。
简直奇了,佩服佩服,值得他好好学习。
现在看着贾宝玉凑了上去,明显是冲着小舅子的美色,贾琏心中一阵幸灾乐祸。要知道这可是小舅子最厌恶的事,贾宝玉这次可栽了。不过看在贾宝玉只是欣赏,并无邪意的份上,估计小舅子也不会太生气吧?
反正贾宝玉倒霉,贾琏就是高兴的。他对贾家二房同辈的人是一个都不喜欢,一个二个都压在他头上,贾珠还好说,是能读书,他比不得。但贾宝玉凭什么?凭他出生就含着的,差点成了家中祸事的据说通灵的宝玉,啧啧。
秦鲸卿自然是不怎么高兴的。不过确实也看在贾宝玉没有邪意的份上,忍了下去。只是听着贾宝玉话里话外就是他的容貌多么脱俗,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秦鲸卿主意在心中转了一溜,就走到贾政旁边,开始讨教学问的事。
贾政虽说做文章不成,但基本功还是很扎实的。和这种屡试不中的人多聊聊,秦鲸卿也能从中看到自己的不足。
贾政一直喜欢读书人,特别是能考上功名的人。听着秦鲸卿年纪轻轻就是秀才,自然很欢喜,聊的也开心。
贾宝玉在一旁听的浑浑噩噩,心中大为不屑,不由叹了几句如此钟灵毓秀的人物,居然也是个酸儒。什么功名,不过是国之庸碌罢了。
贾宝玉这话声音不大,但碰巧被贾政听到了,贾政当即脸就黑了。贾宝玉这不就是说自己也是庸碌吗?
贾政本就是个暴脾气,当即以吃多了蟹不舒服为名,拉着贾宝玉一起早早的离开了。
秦鲸卿优哉游哉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贾琏凑过去小声道:“宝玉这次肯定又会挨他老子的揍吧?”
秦鲸卿云淡风轻道:“慎言慎言。”
贾琏笑道:“是的,慎言慎言,哈哈,慎言慎言。”
秦鲸卿白了贾琏一眼,再不理会这个把幸灾乐祸都放在了脸上的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