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着解决问题,光会追着喊怎么出的问题!
现在是反思的时候吗?
轻重缓急都分不清,你真真气死我了!”
应聆冷笑。
这话听起来极其有道理,可从她母亲口中说出来,就不是“理”了。
因为,母亲从来没有反思过。
什么时候都没有。
“我给您解决什么问题?”应聆支着腮帮子问她,“您是想让我直接告诉殿下,因为那两女子是被害的,所以十之八九瞒不过仵作。
一旦文寿伯府杀害勋贵官家女子的事曝露了,会影响到我、影响到殿下。
因此殿下最好先下手为强,要么拿钱堵住仵作的嘴,要么把在背后布局的成昭郡王拉下来。
是这个意思吧?”
文寿伯夫人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见状,应聆嗤笑一声:“仵作看不上殿下的钱,毕竟殿下能给的,郡王也能给,仵作更舍不得几十年的声誉。
至于拉郡王下来,我还是那句话,打狗看主人,圣上护着郡王,殿下能怎么办?
跟你们学,把王爷害死?
王爷若出事,殿下也完了。
毕竟,圣上还有那么多儿子,那些儿子乐见其成。
而文寿伯府,只这么一位皇子女婿。”
说到这儿,应聆摊了摊手:“错了,要是事情揭开来,这个女婿也留不住。”
文寿伯夫人捂着心口重重喘息:“你、你……你跟我落井下石说风凉话做什么?我们一条船上的,就算不为了我们,你为了你自己,你也不能就这么坐视吧?”
“风凉话?”应聆示意嬷嬷送客,最后与她母亲道,“风凉话是,都这种时候了,您回去劝劝二姐,别再拐着弯想让二姐夫升官了。
扶不上墙的烂泥,这时候不赶紧离墙远点,就等着墙塌了砸死吧!
再害我被梁嫔娘娘训斥,二姐夫别说升官,小心连官都没得做!”
说完,应聆直接回了寝间。
文寿伯夫人气得口不择言,却又无可奈何,惴惴不安地回去了。
屋子里安静了下来。
只是,不管面对母亲时说了多少强势的话,应聆自己也是心虚的。
她的确不能坐视事态发展。
可要横插一手,她确实也想不出切实可行的办法来。
好像除了等待成昭郡王出招、五殿下应对之外,她这个棋盘上的棋子,只能站在原地等待宣判。
这厢五皇子妃犹犹豫豫、进退两难,那厢陆念和阿薇快刀快斧,直接又递了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