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区别吗?”
竺佛朔面带不解。
刘章却是严肃的点了点头,道。
“如果是如今的佛教都是如此理解的,那本侯只能告诉你,你们或许是理解错了‘佛祖’的意思了,而且错得离谱!”
“我佛家亦是传承数百年之大教,还望侯爷慎言!”
竺佛朔脸有点儿发黑,事关教义之根本,怎能容眼前之人信口雌黄!
然而面对竺佛朔的怒火,刘章却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也罢,今日本侯便给你看些铁证!”
说着刘章单手从桌案下取出一具木箱,又指了指不远处的菜地道。
“大和尚可去取上几株花草,本侯让你见识一下其中真相。”
……
片刻之后,在竺佛朔一脸的震惊之中,刘章小心翼翼的将显微镜收了起来,并道。
“看到了吧?你家佛祖的本意是说,无论是一粒沙亦或是一朵花,其中都藏着一个真正的世界,而人之所以看不到,盖因其目所难极之故!是以佛祖拈花一笑,实际上是在嘲笑尔等凡夫俗子的浅薄,亦是在笑自己手中掌握了一方世界的生死!”
“小僧……”
竺佛朔茫然的看着刘章边说边将那神奇的显微镜收了起来,这一次依旧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是好,毕竟……这刘章似乎又是在阐述一件事实……
至于刘章为何如此小心的收起显微镜?
竺佛朔并不觉得奇怪,如此重宝,又怎会轻易展露人前。
不过这倒是竺佛朔想歪了,纯粹是刘章手上这一副显微镜恰巧是目前整个学宫里精度最高的一副,没办法,生产力达不到标准,现在能搞出这么一套如此高精度的家伙都已经是有着很大的运气成分了,刘章还真怕一个不小心给弄坏了去。
至于竺佛朔这边,刘章还准备再给其添上一把火,在刘章看来,仅仅是这一点小小的颠覆感,恐怕用不了多久眼前这个番僧就能通过禅定冥想的方法走出来。
所以……
刘章在收好显微镜之后继续开口道。
“大和尚,适才本侯听闻你提及了生命之真谛一说,那么咱么接下来就说说这个好了,如你所言,花草生长演示了生命的缘起、生发以及枯萎凋零之后重新化作养分滋养大地的过程……那么问题来了,同样是生命,你觉得人是否也应该遵循这个规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