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嘞乖乖,俺老郑就说今天怎么一出车就听到喜鹊儿在枝头上喳喳叫,原来是遇到您二位贵人啦!俺老郑跑了半辈子出出租车,还是头一回碰到您二位这么大方的客人嘞!”
也不怪司机老郑兴奋,2007年锦官城的出租车司机一个月的平均营业额都不到八千,刨掉各种开支落到老郑头上的更是连一千五都不到,
这两位客人包车一天居然就给了他整整一万块,比他一个月的营业额还高!
简直就是天降横财!
别说是去个阿贝州了,你就算要去最北边的黑龙河,他老郑也敢拉!
副驾驶上的宋迪忍不住回头冲着陈汪洋眨了眨眼,意思是老大您给多了,亏了,
陈汪洋却摇了摇头,丝毫不以为意,钱这个东西对他来说已经只是个数字了,只要他愿意,他甚至可以轻松调动上百亿的资金,
而且把钱花在像老郑这样拖家带口的底层劳动人民身上,他也不觉得是吃了亏,正所谓赠人玫瑰,手有余香嘛!
当然,他也可以选择低调地乘坐班车前往文河县,以显示他的高风亮节,艰苦朴素,
但是他觉得他本身是个有钱人的身份根本瞒不过这些消息灵通的官场中人,非要没苦硬吃完全没有必要,只会沦为别人眼中虚伪的政治作秀,
还不如干脆大大方方地展现出自己的与众不同,不坐天下大酒店安排的宾利而选择出租车,已经算是他最大程度上的低调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宋迪对自己这位老大的个性也算有些了解,当下也不再纠结,心里却在暗暗吐槽:
“再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啊,这不是要被人家当冤大头嘛?”
陈汪洋却没工夫去想这些,他的思绪已经飞到了遥远的文河县,思考着自己该如何以雷霆万钧的手段迅速掌控文河县的局面。
既然曾一鸣这个一把手跑去省城休养,那就是有让自己一个人主持大局的想法,那自己当然没有必要在这方面客气,
因为这肯定不是曾一鸣自己的想法,而是省委龙书记的想法,有龙书记这位川省的一把手兜底,他完全可以在文河县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上演一出大闹天宫的戏码!
毕竟要是按照常规的手段去掌控文河,拔除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蛀虫,需要的时间太久了,
如今距离那场惨绝人寰的大地震发生的时间已经不足八个月,如果不能在这之前早早地掌控文河,等他有所动作之时必然是处处擎肘,寸步难行!
他陈汪洋等不起,文河县和川省的老百姓们更懂不起!
反正他陈汪洋的初心并不是要当多大的官,而是弥补上一世的遗憾,
随着李家的覆灭,张家大少的落网,如今他个人的遗憾已经基本没有了,剩下唯一的遗憾,那就是文河大地震!
只要搞定这场惨绝人寰的灾难,就算他因为做的太出格而导致官途止步于此,他也绝不后悔,再无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