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拉着秦淮茹和贾东旭赶紧往后稍了稍,一脸嫌弃的不屑道:“咦??!呸!人家阎老西说的这话在理,我家也没有老祖宗,你们谁想认谁认,我家可不认。
我们张家和贾家的老祖宗都在土里埋着呢,去年又被山洪带下来的石头压得实实的,他们想爬都爬不出来。”
王美兰为了消除刚才舔聋老太太的热乎劲,小声尴尬说道:“可不嘛!玉和,咱孙家老祖宗的坟头还没找到吗?”
“没有,这上哪找去,咱孙家的祖坟在鲁省。”
“老孙,你家老祖宗还好了,我家祖坟让獾子给挖了,骨头渣子撒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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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住户们也差不多,你一句他一句,找着各种理由倒腾自家的老祖宗,都害怕惹祸上身,像躲瘟神一样,瞬间远离了聋老太太。
刘勇好不停的搓着两个手,感觉住进这个院子有点太冒失了。
住进来两个多月,开了三次全院大会,前两次是捐款,虽然数额不多,还能接受。
但这一次的全院大会险些大祸临头,不行,明天找找关系,说什么得搬出这个院子。
易中海麻爪了,吓得差点摔倒在地,被身后的郑力强扶住了,明天要是让人捅出去,自己这个联络员身份指定被拿下来。
拿下来还是小事,进区公所改造学习是跑不了的,一旦进区公所学习,又会耽误厂里评级,这一连串反应造成的后果根本不是自己所能承受的。
不行,赶紧想个办法,得堵住他们的嘴。
唉!谋划许久的“老祖宗计划”刚开始就完犊子了,还差点惹下大祸。
易中海的脑子飞速转了起来,三转两不转差点转抽筋,脑壳缺氧一阵眩晕过后,稳了稳心神,颓废道:“大家伙都别吵了,这事呢和老太太没有关系,刚才是我讲话用词不当,没把握好分寸。
在这里,我要特别感谢一下老阎,是他给大家提了醒,不至于咱们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咱们院能有一个大知识分子当联络员,咱们以后能少犯多少错,大家伙说,是不是啊?”
“对!今天幸好老阎提醒的及时。”
“老阎好样的,要不是你,咱们院今年的优秀四合院肯定没有了。”
“人家阎老师这种文化人,就是比咱们这些大老粗懂的多,金贵啊,你要好好上学,以后争取和你阎大爷一样做个老师。”钱永福语重心长的对儿子教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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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你一句马屁,我一句捧,阎埠贵砸吧砸吧嘴,身子也打摆子了,不过是激动的。
这种感觉好爽啊!大声骂这些盲流子,他们不但不生气,反过头来还得感谢咱老汉。
难怪刘胖子一天到晚那么喜欢咋咋呼呼,整天不是熊这个,就是训那个,爽!他妈的实在是太爽了。
嗯!以后我在院里的形象也得改变一下,训人谁不会。
“同时,我先给大家道个歉,趁现在供销社还没关门,我马上去买点花生瓜子糖果回来,给大家分一分,压压惊。
不过,我希望这事就不要外传了,不然年底的优秀四合院没有不说,大家还得要去集中改造学习。”易中海说完,对着众人鞠了一躬。
刘平安乐呵呵看着他表演,这老登还真有一套,人心拿的挺死,他就是不这样做,院里也没人敢说出去,几个爱扯老婆舌的娘们都参与了,难怪在剧中起风前,他一直能稳坐一大爷的宝座。
阎埠贵也是好样的,把自己后面“摔死”老聋子的计划提前完成了,以后请他抽支烟。
聋老太太看到易中海把所有责任都揽了过去,顿时松了一口气,刚才惨白的脸,慢慢恢复了血色。
“老刘,老阎,你俩还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