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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朱棣挥了挥手,再次打开话匣子。
“那老和尚,你说我父皇现在到了哪里,他下一站又会去哪?”
姚广孝干脆利落地一摊手。
“贫僧又不是皇上肚子里的蛔虫,自然是不知道的。”
朱棣再次暴怒。
“你不知道你不是能算吗?你就给我算算还不行!”
姚广孝拗不过,只好取出了龟甲和铜钱,一阵鼓捣,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
“按照卦象来说,皇上有五成概率会前往北平。”
朱棣再次皱起眉头。
“你在哪算出来五成的?”
姚广孝摸着胡子笑道。
“五成来北平,五成不来。”
朱棣:“……”
有时候,这老和尚的跳脱真让他后悔,后悔自己怎么就把他给请回府里了,真不知道听他的话是对是错。但是这么多年,自己貌似也没被他坑过。
“老和尚,说正经的,你说为什么我父皇偏偏要当着我和二哥的面说自己要下去巡查?而且还不准别的皇子知道。”
姚广孝收敛起笑意,认真分析道。
“一种可能是皇上想给你们两个提个醒,另一种可能,就是皇上这次是带有目的而来,也许他早就知道了某个皇子的罪行,但是为了一视同仁,所以全国巡查。”
朱棣点了点头。
“那你说,我是不是也应该装作不知道,我父皇什么时候到,我便什么时候迎接。毕竟我这目前除了你,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姚广孝:“贫僧为何就成了见不得人的东西了……”
朱棣一挥手。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咱们俩说的那些确实不能让外人听见。你就告诉我,我是不是应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也不需要大张旗鼓地迎接我父皇。”
姚广孝这时候却是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