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未知的东西才是最恐怖的,这话用在眼下的络腮胡身上简直再合适不过。
络腮胡仿佛是那砧板上的鱼肉,在被洗干净后等着张刑尽情施为,肆意捉弄。
虽然明明那张纸看起来毫无杀伤力,可络腮胡却是始终无法放下那颗悬着的心。
张刑抽出一张纸来,而后将其放在一旁的水盆里浸湿。
这纸是用特殊材料制造的,浸水之后丝毫看不出褶皱,依旧坚韧非常。
“好好享受吧!”
一边说着话,张刑一边把这张被水浸透的纸抖了抖,随即将其盖在了络腮胡脸上。
窒息感瞬间传来,络腮胡被蒙着的眼睛猛然睁大,紧接着他开始猛烈挣扎,可却动弹不了分毫。
两名锦衣卫全神贯注的盯着络腮胡,生怕刚用刑他就崩溃寻死。
外表粗犷、但心理脆弱之流他俩见得多了,这种人没法从外表来判断,所以二人只能选择全程死盯,稍有异动便立即出手制止。
络腮胡被蒙着眼睛看不见发生了什么,可一旁的公子哥和剑客却是看的真切。
见了张刑的动作后,二人原本不解的目光很快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浓的震惊和后怕。
他俩都是专业的探子,各式各样的刑罚基本都略知一二,但张刑这招他俩可谓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虽然没能亲身体验到,但看络腮胡的模样便能知道这滋味绝对不好受。
“我要加码咯!”
说这话的时候,张刑的笑容很是诡异,一旁的公子哥和剑客甚至觉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那是怎样的一种笑容?
其中有病态、有癫狂,也有阴森,可唯独没有半点正常的喜悦之情。
脸上盖了纸的络腮胡如同那上了岸的鱼,呼吸愈发困难。
这特制的纸很是厚实,刚加到了三张纸,络腮胡便几乎连一点气都喘不上来了。
眼看着络腮胡胸膛的起伏越来越微弱,张刑不紧不慢的用手指在靠近络腮胡嘴部的纸上戳了个洞。
“呼……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