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那对夫妻再也没来过了。
司大庄想着,后娘不好说,做爹的肯定是疼女儿的。
“要是你爹回来了,你说姐姐会不会认他?”晁溪心平气和问。
司大庄一下子就懂了:“那得打死他。”
其实,司大庄后来听五哥说,他那死鬼爹已经病死在南洋了,再也不会回来。
并不是每个当爹的,都有良心。
“那算了。”司大庄道。
“以后不要多想了。”晁溪道,“我反正是绝不会认他们的。”
司大庄点点头。
九月初的时候,晁溪生了。
这次,又是个女儿。
司大庄简直要乐疯了,成天笑得开怀,跟司露微说:“我最近运气好,心想事成。”
“就想要闺女?”司露微问。
司大庄点头:“闺女好,儿子可烦人了。”
“你是不是帮我们养榴生,养出了心病?”司露微问。
司大庄:“。。。。。。。”
他突然发现,这位真是亲妈,这样揣测自己的儿子。
司大庄二闺女的满月酒,还是办得极其热闹。
孩子的名字还是晁溪取的,叫司璟昀,小名叫“云云”。
沈砚山觉得不错,晁溪跟着司露微念了几天书,真认识了不少字。
他也跃跃欲试,再次想给自己儿子改个名。
上次为了改名的事,榴生把筷子给扔了,后来一直没提。
他还以为感情修复了,孩子应该能接受,不成想榴生还是不乐意。
这次榴生没有发脾气,而是很委屈:“我不要改名字,我改了名字就不是我了。”
司露微很心疼:“不改了。”
沈砚山虽然遗憾,却也知道,并不是每一个遗憾都可以弥补。他当初心情不佳,错过了给孩子取名的机会,就再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