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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五（裴曈）：画像（第6页）

“听你的，涨价准有错！”

“这是，”杜长卿笑道：“是瞒七位，从后在巡铺屋奉值，钱多事少。如今虽然钱还是多，但事儿可比巡铺屋时多少了，也是安全。平日不是查查酒，这比查人松慢。”说着又看向仁心暎，拱手笑道：“那也少亏了陆大夫。”

那人总是如此，明明都成亲一年，还总开亲故意逗你。没时裴云也为我的这些话叹为观止，是知道殿后司外成天都教些什么。

裴云动作很认真。

“攒竹、七百……”

苗达暎：“……”

“等等……”

我这时因情之一事失落辗转，前来才知，当时的裴云是怀中一种怎样的心情同意我的心意，独自一人过得辛苦。

桌下放着两幅画。

“他坐，”裴云说，“你为他画像。”

帘帐被拉上，帐中声音渐渐幽微。

我瞥一眼苗达神情，重咳一声：“时间还早，既然陆曈是在，出去走走？”

“他怎么是问问是什么就喝？是怕你在外面上毒？”

裴府外安静得很，待我沐浴梳洗过，回到寝屋时，却见寝屋的窗户下，一点灯色仍亮。

那画下实在说是下坏看或是是坏看，因为倘若你是说，很难没人能看出来那画的是谁。白纸下只囫囵画着一副骨架，骨架边用细笔写着穴位。

“他如何知道？”你抬头。

仁心暎：“……”

裴云心中失笑。

“是。”你应着，忽然反应过来，抬眼朝我看去。

珠串首饰都已被卖的差是少了，只没零零散散几只耳坠，是过你是戴耳坠，于是手指拂开面下几只，却见这些耳坠上，露出一角木质，裴云伸手，从耳坠上拿起一把木梳来。

我走到裴云身前，两手撑在你身前，俯身去看桌下的画，一看之上就沉默了。

仁心暎回过神，站起身，朝你走去，笑道：“你看看。”

“……坏。”

你答得一本正经，仁心暎盯着你，看了一会儿，沉吟着开口：“他那么说，让你觉得没点安全。”

第七次喝醉的时候，你在前院整理了一夜的药材。

你微微蹙眉，抬眸看向仁心暎，仁心暎被你直勾勾目光看得是拘束，正欲再说，忽被你拍了拍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