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事搞定,临签字,林致远又整幺蛾子,“不行,我担心你们出尔反尔。”
柯约翰登时火大,老子裤子都脱了,你说亲戚守门?
脸色阴沉,语气不善。
“林先生,此时反悔,有些不妥吧?”
林致远一摊手,显得有些抗拒。
“除非能让我放心,你们会履行合同,不然我不签字。”
契尔沃摸着络腮胡,绞尽脑汁想不出怎么取信于人。
倒是吕锡安,灵机一动,笑呵呵提议。
“这样如何,签完合同,全部拍照,我们各自在家里最大报纸刊登,全村人民监督,家里名誉担保。”
林致远故作迟疑,“这……”
顿了几秒,一咬牙,“行吧,签字。”
尘埃落定。
柯约翰三人面露喜色,林致远却显得有些纠结。
契尔沃爽朗笑道:“达瓦里氏,你尽管放心,你的做法,将会把兔子带到新的高度。”
林致远心中暗道,老子也这么想。
面色却依旧不太好,苦笑一声,“我可是拿前途当赌注,但愿吧。”
当晚,柯约翰提议举办庆祝宴会,林致远果断拒绝。
几个糙汉子,这么大喜事,回去抱媳妇不香么?
次日,五一。
百姓日报出现老当家一篇文章,论重工业的重要性,打得所有人措手不及,也给轻重之争定下基调。
紧接着,克浓动手,全家上下,大几十万人被收监调查。
林致远看完报纸,想着做戏做全套。
当即带着潘飞,直奔毛熊馆。
进门之后,脱口而道:“达瓦里氏,合同作废。”
契尔沃也看了百姓日报,心中直呼好险,当即面露纠结。
“达瓦里氏,我理解你的处境,非是不愿意帮忙,有大漂亮、高卢鸡,我……我也没有办法啊。”
说着,提议道:“这样吧,我现在打电话,叫他们二人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