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难受呢,谁都难受。
但点到为止,再难受也要忍着。
这一觉睡得痛苦,快五点,虞星才稍微眯瞪一会儿。
盛亦更不用提,睡着哪有那么容易。
五点差几分,在惊动虞宛贞之前,虞星把盛亦“赶”了出去。
他的身影消失在楼下,虞星站在窗前,咬了咬牙。
口口声声说困,可压根也没怎么睡觉,害得她也没休息好。
“星星?”虞宛贞的房门忽然开了。
虞星一惊,“……小姨。”
“你站在窗前干什么?”虞宛贞睡眼朦胧,撩了撩头发,“这才几点,怎么起得这么早?”
“我,我起来喝水。”虞星压下脸上那股往上窜的热意,“顺便到窗前吹吹风。”
不等虞宛贞再问,虞星脚步匆匆,小跑回房。
“我再睡一会,小姨拜拜!”
虞宛贞有些睁不开眼,只能半眯着,望向那扇急急忙忙关上的房门,莫名其妙。
在家呢,拜拜什么?
……
和傅家的事情,一回临天,免不了被童又靖追问。
“傅非臣是你什么人?他真是你爸爸?”
虞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好点头,“是。”
说来话长,其中曲折,连她也不是很清楚。
突然之间多了个爸爸,她自己尚且还在适应中。
“上一辈的事,我也说不清。”
童又靖不想为难她,况且这种隐秘私事,不适合往深里打探。
倒没再继续追问,不过拍了拍她的肩。
“下回别再突然消失了,再多来几次,我没有心脏病也要被你吓出心脏病。”
谁想突然消失,这不是她能决定的。
虞星冤枉,叹一口气,点头:“我尽量。”
童又靖:“……”
高考前,傅非臣又来了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