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宜不知道被那姜氏下了什么迷魂药,竟帮着姜氏欺骗所有人,说是姜氏治好了她的天花。
侯夫人你也是知道,大夫的医术都是靠经年累月的经验积累出来的。
她年纪轻轻,之前又养在深闺里,哪有什么治病经验?
不过就是命好,在沈书宜吃了我们家景瑞送去的药后开始医治。
分明是景瑞的药起了效果,她却不要脸地冒领这份功劳。
我听说她还跑来给四姑娘治病,可把我吓得不轻,赶紧过来看看。”
“你的意思是,书宜其实是吃了景瑞的药才好,而不是姜氏的方子?”定南侯夫人不敢相信吕氏这么无耻,又问了一遍。
吕氏面不改色,“确实如此,我都快气死了,可我们家景瑞是个死脑子的,不准我出来说。
但郭家和定南侯府是世交,我和四姑娘的母亲年轻时也是闺中好友,实在见不得你们被骗。
现在看来,幸好我来得及时,不然四姑娘都不知道被怎么祸害了。
不瞒侯夫人,我虽然没有正经学过医术,但在郭家那么多年,耳濡目染,多多少少有些会辨别。
那姜氏根本不懂医术,都快害死四姑娘了,侯夫人还是请太医过来看看吧。”
“既然景瑞给药书宜,为什么要偷偷摸摸去沈家?后面还解除婚约?”定南侯夫人淡淡反问。
吕氏脸上的笑容一僵,很快找好借口,“这不是书宜以为自己活不了,逼着景瑞吗?
景瑞是男人,挨骂就挨骂了,总不能让书宜背负骂名是不是?”
定南侯夫人压着怒火。
她很想拆穿吕氏的。
怎么能无耻到这种程度?
明明是郭家想冒领姜时愿的功劳,还倒打一耙,颠倒黑白,真是下作。
“可是我觉得姜姐姐很好,并没有夫人说的那么不堪。”严四姑娘还没修炼出祖母的世故,当下就不满就反驳吕氏。
“我比谁都了解书宜,要不是郭景瑞做了对不起她,让她无法接受的事情,书宜绝对不会跟郭家解除婚约。
夫人倒是惯会给郭景瑞开脱的,我虽然不出门,可京城那些新鲜事我并不是听不到,夫人不必如此。”
吕氏的脸色很不好看,“四姑娘,你还年轻,不知道人心才是最难猜测的。
你怎么知道,是不是书宜做了对不起景瑞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