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四姑娘自幼便是跟着你长大的,你比任何人都希望她好好的不是吗?
我说句实话,有史以来,就没有肺痨被治好的例子。
这种病只能一辈子精心养着,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接受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定南侯夫人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
吕氏心一横,开门见山,“我今天来侯府,除了送药,还有件事想跟侯夫人商量。”
“什么事?”
“四姑娘和景瑞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我是什么样的人,侯夫人也是清楚,我想着……”
“打住!”严四姑娘失声尖叫,“你疯了吗?我绝对不可能跟我姐妹不要的男人说亲!”
吕氏再度黑了脸,“四姑娘,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一个姑娘,不应该插话!”
严四姑娘怒道:“我要嫁给谁我说了算,绝对不要你们郭家的男人。
没人接受我有肺痨,我便是在定南侯府做一辈子的姑娘又如何?
我们严家不是养不起,我为什么要跟你们成为家人?我自己没有家人吗?”
“侯夫人,你看看,不能再惯下去了,以后哪个婆家接受得了这么无礼的新媳?”
吕氏看向定南侯夫人,让定南侯夫人管教严四姑娘。
定南侯夫人面色平静,看不出什么波澜,“照你这么说,郭景瑞还是什么良人不成?”
吕氏忙道,“那是自然,你知道他这个年纪的少年郎血气方刚,有通房也是正常的。
让自己人好好引导,也避免外头的狐媚子带坏了他不是?”
“呵……把不要脸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你也是第一人了。来人,送客!”定南侯夫人都气笑了。
吕氏倏地起身,“侯夫人,难道你就不想让四姑娘这辈子过得好些?”
“就是嫁给年纪轻轻就因为纵欲而滥用虎狼之药伤了根本的男人?你们敢做,我都不敢听!”
“侯夫人想好了,别到时候像沈书宜那样,哭着求着我们景瑞求……”
姜时愿嗤笑着走出来,“那是为了逼迫郭景瑞快些退婚啊,真以为郭景瑞是什么香饽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