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刀架在脖子上,他是真的不想投降。
曹鲲仿佛看穿了旭兀烈的心思,笑道:“旭兀烈首领,你不会是害怕了吧?不会吧?孤观你生的虎背熊腰,在战场上也是勇武不凡,应该不是胆小之人,如果你怕了,那你可以带着家眷迁往雍州,或者定居玉京,到了那里,你可以享受锦衣玉食,安枕无忧,就再也不用害怕乙稚邪了。”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
旭兀烈作为一部首领,志在称霸草原,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小看过?
感受到部族将领们投来的目光,旭兀烈感觉颜面扫地,大声道:“我不怕!我从未把乙稚邪放在眼中!他不过是一个仗着祖上血脉,才窃取了大单于之位,如果我在战场上遇到他,我一定斩下他的首级!”
曹鲲拍案叫好:“好!这才是我敬重的草原英雄!只要你能杀了乙稚邪,孤就支持你当北戎的大单于!还有在座的众多鄂多斯英雄们,孤在这里承诺:你们谁能杀死乙稚邪,孤就支持你们当北戎的大单于,如有违背,天打雷劈,万箭穿心,死无葬身之地!”
在场的鄂多斯将领们无不双眼放光,仿佛看到了自己成为大单于的那一天。
哪怕明知这是曹鲲抛出的诱饵,但是他们还是心动了。
大单于啊!
那是草原上的至高无上的主宰!
如果能当上大单于,就算是给曹鲲当鹰犬又有何妨?
草原上的寒风,依旧在吹拂,冰冷刺骨,滴水成冰,但曹鲲的话却像是一把火,点燃了这些鄂多斯贵族的野心。
与此同时,金狼山王庭金帐,北戎的贵族和大臣齐聚一堂。
大单于乙稚邪坐在宝座上,面容如同草原上的乌云,阴沉而不可测。
“旭兀烈背叛了戎族,他已经成为戎族的叛徒!草原的耻辱!曹鲲的走狗!“
“现在曹鲲控制了鄂多斯部,愈发的猖獗,在草原上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我们该如何应对?”
大王子呼韩邪闻言,满脸愤怒道:“草原是我戎族的草原,不能让曹鲲在草原撒野,我愿亲率戎族勇士,杀光曹鲲的士兵,将曹鲲的尸体扔进火中,让圣火烧成灰!”
二王子执氏思力轻蔑冷笑:“大言不惭!你曾与曹鲲交战,被曹鲲打得丢盔卸甲,成了俘虏,如今还想带兵出征?我看你还是留在王庭喝奶吧,免得出去再让曹鲲抓住,丢我们戎族的脸!”
呼韩邪闻言,双目变得赤红,恨不得拔刀砍人:“执氏思力,你敢辱我!我要与你决斗,以草原上的规矩,一决胜负!”
二王子执氏思力冷笑:“正合我意!我们到河边!既分胜负,也决生死!”
“住口!”
乙稚邪怒喝一声:“我让你们来,是为了共商大计,不是让你们在这里狗咬狗!”
赤木毒忧心忡忡道:“大单于,曹鲲肆虐草原,如今又控制了鄂多斯部,对我戎族的危害越来越大,若放任不管,王庭的威严将不复存在,戎族也将四分五裂,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札木合发言:“如今,察瀚部、乞彦部、突薛部都在观望,他们既在观望曹鲲的动向,也在看大单于您如何决策。因此,与曹鲲之战,非打不可,而且必须要胜,只有这样,才能震慑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巩固王庭的统治。”
乙稚邪的眼神变得深沉:“打,肯定是要打的,放任曹鲲在草原上逞凶,我枉为大单于,只是,这仗该怎么打,还需要你们出谋划策。”